Chinese Summary/中文概要:
他是法國‘一次世界大戰博物館’的館長,也是這地方唯一的活人
六年前,身體不明的疾病,使他陷入自怨自艾
兩年後,他踏入這個充滿慘痛歷史的博物館、被無數年輕戰士的墳墓圍繞著
使他感到悲天憫人的情懷、自己在歷史中渺小的存在,並且對生命本質的敬意
紀堯姆 德 封克拉,生於1968年。從2006年,他任職法國Somme地區、佩羅那城鎮的一次世界大戰博物館的館長 (museum of the Great War in Péronne, Somme)。
此地在1914到1918年一次世界大戰時,是英國、英聯邦國家軍隊對抗德國的核心戰場。因此這座博物館,也更具有代表意義。
博物館旁,埋葬著許多戰場上死亡的士兵,對他們而言,戰爭已經結束,這裡就是是永眠之地。然而身為這座博物館的館長、這地方唯一的活人,他的戰場卻才剛開始不久。
六年前,作者便深受身體疾病的痛苦。
這是一種潛藏在基因裡的疾病,沒有醫生找得出病名、找不到適合的治療方式、找不出作者未來還得承受什麼樣的病痛折磨。
他寫著: 『我的身體就像是緊身衣一樣,被皮膚與骨頭囚禁著。我隨時都在戰鬥,為了走路、說話、寫字、移動無時無刻疼痛的肌肉。……我再也看不到孩子的笑容、愛人的溫柔眼神…,如果我曾經愛過這個身體,現在我只感到憎恨。身體成為我所有一切的主宰,而我只能接受這樣的束縛。』(註一)
然而,這樣對於身體的“描述”,只有第一章。
擔任博物館館長的作者,回顧這段慘痛的歷史、藉著博物館文物、死者的屍體、無數的年輕戰士的墳墓,感到悲天憫人的情感、自己在歷史中渺小的存在、一一表達出他對生命的敬意。
因為這些埋葬在這裡的死者,雖然或許稱不上是歷史英雄,但卻都值得『好好活著、活得更好』(就算是德國士兵也一樣)。
目前,40多歲,本來應該是事業發展到達巔峰的他,因為身體每況愈下,不得不離開這份工作。接受身體殘酷的事實是個痛、申請社會補助時,旁人對他投射的憐憫眼光是個痛、離開這間博物館更是個痛,他寫著:『是這個博物館把我從低潮及絕望中解救出來,是這個博物館點燃我心中微小的火把。』
但是:『我將有更多時間,讓火燒得越來越旺。』(註二)(SK)